煮過的鴨子跟減過肥似的,瘦了,緊致了,這樣的狀態正好。
高壓鍋里,放入篦子,放下鴨子,加入鹵湯,加入撇過油的鴨原湯,原湯化原食,這是老祖宗的智慧。
光是這樣,就有濃濃的香味飄散了。
唐糖扒鴨子扒累了,過來喘口氣。
她深深地吸一口氣。
香。
香得肚子咕咕叫。
“什么時候能吃啊?”
景婳:“等著吧,你看,湯還是玫瑰紅色,等到后面,顏色越濃,湯汁越稠才行。”
她把紅曲米裝進袋子,放進去一起煮,這樣顏色更好看。
色香味俱全,這個色,就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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