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他喃喃。
「但你的身T記得。」
瑪依爾緩緩伸手,指向他額心閃動的銀紋。那一指未觸,紋路卻已自行微光流轉,如活物般緩緩鼓動,似有氣息從皮膚下竄動而出。
「銀紋,是你說過的誓言,刻入靈魂,不隨記憶而消失。」
那一刻,洛桑覺得額心微熱,彷佛瑪依爾的話語喚醒了沉眠於血里的命令——不是記憶,而是信念本身。
洛桑試圖站起,腿卻軟得如雪地初融,身軀搖晃,像失去重心的影。他的手掌撐地,雪花已在指縫間融化成水,Sh涼刺骨。腳踝微顫,每一次用力都像有千年的重量壓在筋骨之上,不只是身T,而是前世未說完的話語壓得他寸步難行。
瑪依爾跪下,掌心覆上他肩頭,那觸感不冷,卻冰涼至深,像是雪終於化為水,在心頭潤開一道未癒的傷。他的手指無聲地扣住洛桑的肩胛,力道不重,卻像能阻止整個靈魂往深淵沉去。那冰涼不是來自他本身,而像記憶本身有寒度,從掌中一點一點滲進洛桑皮膚之下。
「我等這一刻,等了七世。」瑪依爾語氣不變,眼神卻微沉,銀瞳深處閃過一道幾乎不可察的波痕。「每一世,你都未完成那句話。」
空氣像被這句話緩緩割開,聲音落下時,經幡悄然搖曳,帳內火光微微閃爍,像也在等待某個名字被喚出。
「我怕??若我記起來,我不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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