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指尖卻蜷起,彷佛那句話不只進了耳朵,更穿過皮膚、刺進血脈。他不是聽見了什麼,而是「被認出來」了什麼。
「為什麼要來?」洛桑咬牙問道,眼中滿是不確定與抗拒。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音,指節微顫,像是靈魂正試圖用身T最後一道防線抵擋記憶的洪流。他背脊微弓,喉頭輕顫,眼神卻不肯閃躲,彷佛他寧可錯看,也不愿再被看穿。
「你是來帶走我嗎?」
「不。」
瑪依爾站定於他面前,銀袍無風自動,影子緩緩覆上地面,與洛桑的影交疊。他的眼神沒有一絲閃避,也不含任何溫度,那是一種靈魂從未偏移的直視。
「我來,是要讓你奪回你曾經給我的東西。」
洛桑蹙眉,那話語像倒流的河水擊入心壁,x口驟然一緊,像有什麼從內層慢慢裂開。他緩緩低語:「我給了你什麼?」
瑪依爾的目光落在他眼底深處,如照見冰層下仍跳動的心。
「你給我名字,心,和Si亡。」
那聲音輕柔如雪,但每一個字都如尖石嵌入血r0U。語句落地的同時,帳內火焰忽然斷了一瞬,像被某個看不見的名字撫過,整個空間一沉,聲音與光線彷佛同時被cH0U走。帳中瞬間陷入沉寂,只剩余燼微紅,如劫後的灰燼。
洛桑雙唇微張,氣息亂而不穩,喉間浮動著未出口的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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