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重得像壓了一層霜,火舌縮成一道細線,像連火也不敢出聲。
他身上還殘留著雪的氣味,混著獸皮與汗水的味道,那不是現實里的味道,更像是夢還沒醒完,現實也還沒完全來得及接住他的證據。他感覺自己像卡在兩界之間,還沒落地。
「是夢嗎?」央珍低聲問。
洛桑沒辦法回答。他只是發抖,眼神直直望著屋頂的木梁,像抓著最後一點還沒碎掉的現實。
他的身T還在顫,夢的回音像冷霧卡在肺里。他想說:「那不是夢?!箍伤才?,怕那真的是真的。
他閉上眼,卻立刻又看見了那雙銀藍sE的眼睛。
不是幻覺,而像是一段真實的記憶,正在眼皮底下翻涌。他的喉嚨輕輕發出一點聲音,幾乎聽不見,就像一頭剛學會哭的獸,找不到可以哭出來的地方。
「我夢見了??雪,還有石頭,還有一只獸??」他一邊說,一邊顫抖。那些話像從冰冷的夢里結出來的氣,帶著寒意與不確定,一點一點從喉嚨滑出來。
央珍走近他,腳步穩定,像山的影子一樣靜。她伸出手,想m0他的額頭,但動作停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知道,那里可能還殘留著命運留下的灼痕。
但她還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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