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追了上去,腳步陷在雪里越來越深,像整片雪地都在試圖留住他,像連時間本身也不愿放他離開。
他感覺有什麼在牽引著自己,但同時,也有另一部分的自己在慢慢被拉遠。記憶翻涌上來,一段又一段,破碎、焦黑,就像一頁頁被火燒過的經書,只剩下殘破的字句在心里閃過。
然後,那雙眼又出現了。
這一次,它近得像貼在他的心口,像直接看進了他靈魂深處。他一句話都沒說出口,但他知道,自己整個身T都在對那目光回應。
他無法拒絕。也無法不看。
那不只是看,是一種召喚。彷佛命運正透過那雙眼對他說話,把所有曾在夢里壓抑過、沒能說出口的話,全都一次送了過來——用沉默,用凝視,用心跳。
下一瞬間,天地彷佛停住了。
然後,一聲心跳在夢中轟然響起,重得像石落深淵,響得像雷劈x膛。他整個人像被那聲音從內到外震開,整個世界也隨之一震。
他像掙脫束縛般睜開眼,額頭全是冷汗,掌心也Sh透了,就像剛從冰雪里被拉起來,身T的溫度還沒完全回來。
屋內的火光還在閃動,映在木墻上搖晃不定。房門邊,央珍站著,沒說一句話,只是用銳利的眼神從他額頭掃到腳下,確認他還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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