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停下腳步,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下來:「如果神是錯的——你會替祂改正,還是繼續眼睜睜看人被犧牲?」
巴桑眉頭輕輕一皺,像有什麼被他壓了很久的記憶,忽然想沖出來。他的視線掃向遠方的燈光,在雪地和星光之間晃動,像被某種說不出口的痛困住。
「你以為我沒想過救他嗎?」他低聲說,語氣里有壓抑,也有一絲無奈。
央珍沒有退,反而更往前一步。風灌進她的披風里,獵刀也跟著微微晃動,彷佛連刀都被她的語氣b得不安。
「既然你想過,就別讓我一個人去做這件事。」她的聲音b山風還冷,話一說完,雪地上被她腳下一劃,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像她心里早已劃好的界線。
她的堅定,不是為了反抗誰,而是因為她不能看著唯一的弟弟,Si在他們所謂的「神意」之下。
兩人之間的沉默拉得很長,像高原上那種說不出話的靜默,深而冰冷。只有遠處帳篷邊的獸骨風鈴被風吹動,發出一聲聲細碎的響聲,像在提醒,也像在警告。
過了好一會,巴桑才開口,聲音低得像雪底下的石頭:「你有想好逃的路線嗎?」
「靈狐以前走過的那條密道。我知道怎麼避開誓焰的標記。」央珍答得很快,毫不遲疑,彷佛這條路她已經在心里走過無數次。
巴桑的眉頭微微一沉:「那里有七層石結封印,你打不開。」
他說這句話時,像是想把她拉回現實,但眼神里卻藏著些什麼動搖的東西——像一個守了太久的誓言,終於開始松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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