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站定,她才轉過頭,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什麼都沒說,卻已經把所有的控訴和請求全說完了。
「你真的打算帶他走?」巴桑問。他的聲音低沉粗重,像老石頭滑下山坡。話一出口,連腳下的雪都像跟著震了一下。
央珍站在風里,前額的碎發貼在臉上,呼出來的白氣像壓不住的怒火一口口往外冒。
「不帶他走,就等著看他Si。」她回得冷y、直接,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一點寬容。
巴桑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遠方。那幢木屋的窗縫還透著微弱的燈光,在雪地里晃動,像快要撐不住的氣息。
他喉嚨動了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現在的樣子??你可能會認不出來。」
央珍沒有馬上回答。她只是舉起手中的藏刀,輕輕碰了一下自己x口的位置。
「他還在我懷里的時候,我就記住了他的心跳。」她說,語氣平穩卻堅決,「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只要還活著,我就找得到他。」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他都是我弟弟。」她補上一句,語氣斬釘截鐵,像刻在石上,一字不能改。那份堅決的情感,甚至讓周圍的夜sE都沉了下來。
她轉過身來,直視巴桑,一步一步走近。他曾經是無數誓儀的見證者,而現在,央珍的眼神像火,b他回到人的身份。
「你是守誓者,但你也是人。你不能什麼都只聽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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