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并不是戀痛的人,如果只是單純地挨幾巴掌,那他當然不至于舒服到控制不住自己。
可對于一個早已習慣SP以及類似輕度調教的承受者而言,一個月的禁欲期足以讓他的肉體感知閾值恢復到正常水平。
而且他剛剛還挨了那么多鞭子,屁股上的血肉早已活絡開了,現在正敏感得不行,根本就禁不起過多撩撥。光是被摸兩下,他就已經能感覺到屁股上酥酥麻麻的,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從體內穿過直擊頭頂,何況左霏還翻來覆去地揉捏盤弄著?
當著主人的面一個人偷偷享受顯然不是件合適的事,被抓包他也自知理虧。可舒服得忍不住小幅度扭動身體人是他,想要讓那酥麻的微弱快感漸漸累積的人也是他。他實在不好意思向左霏解釋自己的行為,便只是壓著下巴抬起眼默默瞟向她。
而一個人悶著聲不說話,那就和他自愿將行為的解釋權奉送給別人沒有什么區別。而放在這個時候,一種更確切的說法是:他將處置自己的權力交予了左霏。
左霏也沒有在這方面講客氣的興趣。她扣住cb鎖的邊緣,輕輕扯了扯,金屬鎖籠便因她的動作而拉扯起籠內的陰莖表皮。金斯也因此不自然地頂起胯骨,意圖使那似痛非痛的不適感得到緩解。
他輕聲喚道:“主人……疼……”
估摸著差不多給到了教訓,左霏撤下手,又在那被鎖籠底端壓成一團的囊袋上不輕不重地彈了兩指。
然后她說:“鎖成這樣都攔不住你偷吃,不讓你疼點,你怎么長得了記性?”
金斯面若委屈:“主人,我、我沒偷吃……我只是、只是沒忍住……”
“沒忍住?”左霏以指尖戳了戳鎖眼處,問:“沒忍住就可以因為被我捏了幾下屁股就不知廉恥地扭起來?那你要是被丟進人堆里,他們一人摸一把,你豈不是要因為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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