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卡在指間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后,終于被規規矩矩地插進了卡槽里。而后燈帶亮起,影子變淡,又被左霏踩在了腳下。
金斯像是被那步子釘在了原地,而后不一會兒雙膝漸軟,緩緩跪下。
他動作輕巧,膝蓋落在地板上時沒有發出明顯的聲響,臀部緊貼腳跟,仰頭看著左霏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這副模樣落在左霏眼里,像極了一只坐在食盆邊的家犬,正搖著尾巴等主人開飯,不吵也不鬧,乖巧得很,以至于忍不住想擼一擼毛。
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手指自細軟的毛發中穿過,貼著頭皮揉兩下。獎勵性的揉搓微微拉扯著金斯的眼角,他貼著臉低低喊了聲“主人”,得了左霏一聲不咸不淡的回應。
她發音輕短,聽起來毫無阻塞感,似乎已經對這樣的稱呼接受良好了。
不過其實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何能夠在短短一個月時間里適應這種違背現代社會秩序的非常規關系,但她必須承認,面對一個甘心低伏于自己、愿意承受自己宣泄后果的人時,她的確感到十分愉悅。
而名為“愉悅”的正向反饋,總讓人忍不住得寸進尺,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熟練地在行李箱中找到那個專用于放置道具的皮箱后,左霏挑了根長長的軟鞭。
“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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