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么多,茍柏還是把話題繞到了李儒的身上,秦澤陽笑笑說道:“我知道,你跟李儒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你當然是向著他的。”
茍柏沉默一會說道:“我跟李儒都是從小長大的,他做這樣的決定,雖然我也很生氣,可是我也不意外,畢竟跟我們家比起來,李家跟錢家還有親緣關系,所以李儒他才會那樣。”
秦澤陽點點頭說道:“這一點我當然是知道的,所以我也并沒有太在意他的決定,只要他不幫著錢家來對付我們就好了,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茍柏連連點頭說道:“這一點我當然是知道的,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勸勸李儒,就算是表面上不幫著我們,他也不能在暗地里幫著錢家不是。”
前邊就是皇朝了,遠遠的就有人在向他們招手,指導著他們將車停好,站在駕駛室旁朝秦澤陽敬禮。
秦澤陽開門下車,從錢包里拿出兩張紅色鈔票遞進保安的手中說道:“辛苦了。”
看了一眼后邊跟著的人的方向,然后便跟著茍柏兩人一同走進皇朝ktv中。
一直跟著秦澤陽個茍柏兩人的人看著秦澤陽和茍柏走進皇朝中之后,悄悄走到保安身邊問道:“兄弟,今天這里邊是不是有生日會啊?”
保安看了一眼那人的衣著點點頭說道:“是啊,今天晚上錢少要在這里邊包場慶祝生日,所以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很明顯,那保安話里的一般人說的就是他。
史密斯的保鏢聽出保安話中的意思悻悻說道:“我就是來打聽打聽,我可沒說要進去,再說了,我要是想進去早就進去了,這種地方我才不稀罕進呢。”
史密斯的保鏢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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