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柏遲疑一下說道:“可是……李儒那邊的事情怎么辦,他……可不會像我一樣?!?br>
“李儒那邊……我們之后再說吧,既然他不選擇站在我們這邊,那最好也就不要站在錢家那邊,否則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鼻貪申柺稚项D了一下。
茍柏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我當然希望他能想清楚,當初我們兩個選擇跟你合作,也確實沒想到最后能跟錢家扯上關系?!?br>
“現(xiàn)在跟錢家的這個局面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如果不是他們先惹上我的,我又怎么會跟錢家鬧到這個地步。”秦澤陽有些不悅道。
茍柏調整一下座椅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是有些猶豫的,畢竟錢家在??诘膭萘σ呀?jīng)根深蒂固了,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動搖的?!?br>
“那是因為你們都對錢家有畏懼,所以你們才不敢去改變現(xiàn)在這個局面,而我經(jīng)歷過被人踩在腳下的日子,所以我才會無所畏懼?!鼻貪申柌恍嫉?。
“確實是這樣,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那一場事故,失去了自己的一切之后,得到的反而就更多?!?br>
秦澤陽跟茍柏不一樣,他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而來的,就算是又一次的被人踩在腳下,他也依舊有能力重新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而茍柏不同,錢權給了他們想要的一切,同時他們對于錢權的依賴也就更大,所以他們也就失去了改變現(xiàn)在這種局面的能力。
茍柏他們就像是被用溫水蒸煮的青蛙一樣,在這樣穩(wěn)定的狀態(tài)下,野心被一點一點的磨滅掉了。
秦澤陽點點頭說道:“那是當然,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后,我當然要得到更多,要不然我經(jīng)歷的那些不就白費了?!?br>
茍柏想了想說道:“那……關于李儒,你真的要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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