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離這里最近的,當然是保護茍柏的爺爺的安保力量。
……
“茍少爺,最后問你一邊,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要我請?”頭盔男的聲音在車內的響起。
因為這輛車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兩人的對話一直是依靠對講機一樣的東西。
茍柏瞇了瞇眼睛,沉聲問道:“你是誰家派來的?”
“唉……,傷腦筋,看來要我請你出來了!”
頭盔男說完,另外幾個將溶劑配置好的人便將鐵通端了起來,準備倒在防彈玻璃上……
“等等,等等,我出來!”
茍柏深吸了口氣,人有眼睛,那些腐蝕性溶劑可沒有,要是有一滴沾到自己身上,恐怕連骨頭都要腐蝕穿。
保鏢們需要二十都分鐘才能過來,而茍柏顯然等不了那么長時間了。所以,與其冒那么大的風險被溶劑傷到,還不如乘現在趕緊麻溜的滾出去,興許還能討點好。
“不見棺材不掉淚,拉出來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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