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少爺,別逼弟兄們動手,自己把東西叫出來吧!”
一個似乎是頭領的男子帶著頭盔,從摩托上走下來,來帶茍柏的所在的后車廂位置,用高爾夫球棒拍了拍車窗,之后說道。
“我這可是防彈玻璃,你覺得你能進來嗎?”茍柏冷笑一聲。
頭盔男撓了撓頭,像后方揚了揚手。只見又有幾個男子走下來,手里各提著一個空鐵通,另外一些則帶著儀器,或者化學試劑。
幾個走到車前,開始搗鼓些什么……
茍柏臉色刷的一下便變白了。
那些人做的東西,茍柏或許不清楚是什么,但他知道應該是腐蝕性極強的東西。
玻璃防彈,但說明書上可沒說防天下任何腐蝕性液體。
“少爺,保鏢們二十分鐘后到!”林福看著外面正在忙碌的景象,額頭上隱隱有冷汗流出。
茍柏瞪了他一眼,“白癡,說過不準打擾我爺爺的,你當是耳邊風嗎!”
原來,就在剛才,林福乘著外面人不注意的時候,瞧瞧的按下了車內的最高級別的警報裝置,按茍家的習慣,距離報警裝置的茍家勢力將會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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