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人,去唐州上流社會打聽打聽,大概就知道唐家以前在唐州的輝煌事跡了,還流傳不少信息到我們這邊來呢……”茍柏胖子拍了拍秦澤陽的肩膀,說道。
秦澤陽揉了揉額頭,沒有情報源就是頭疼。上層社會的爛大街的消息,對不處于那個圈子的人來說,簡直是絕密信息。
“黑竹叛逃跟唐州的錢家有莫大的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確認(rèn)的是,這只是他們要進(jìn)入徽州的信號彈而已!”青龍說道。
秦澤陽看了眼安靜下來的錢探,疑惑道:“徽州的錢家跟唐州的不是一家人嗎?”
李儒淡淡的說道:”錢家在唐州和徽州分家已經(jīng)快一百多年了,也就清明掃墓的時候能聚在一塊,平常大年大節(jié)可都是各過各的!”
秦澤陽恍然大悟,這兩個錢家雖然同姓同宗,但其實已經(jīng)是兩家人,只是因為合在一起有共同的利益,所以還沒在表面上分裂開來。
青龍笑了笑,接著說道:“秦老弟放心好了,唐州錢家的這次行動同樣損害了徽州錢家的利益,他們不是因為以前的關(guān)系而背棄我們。”
錢探微微點頭,“我們徽州的蛋糕就這么大,已經(jīng)容不下多余的嘴巴進(jìn)場了!”
“所以,安盤茍柏所的,這一次我們要整合資源,新組建一個公司,觸角跨越黑白灰三條線,在各個層面狙擊唐州的進(jìn)攻!而你……”青龍含笑著說道:“秦老弟,我們一直推你為這個新公司的老板。”
炮灰?
秦澤陽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詞,貌似黑竹就是一個失敗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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