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個誤會,錢先生覺得呢?”秦澤陽伸出手,停在半空。
錢探笑了笑,身體往前一傾,跟秦澤陽握了握手,說道:“以前的事,確實是個誤會,以后還希望跟秦老板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對嘛!這才像話,我也覺得合作才能共贏,來,大家干一杯,預祝我們將來‘統治’徽州!”茍柏端起桌子上啤酒,給眾人一一倒滿。
秦澤陽錯愕一聲,忙問道:“統治徽州,什么意思?”
李儒推了推鴨舌帽,鄙視的目光瞥向茍柏胖子,“他要成立一個新的公司,跨越黑白灰三界,然后當徽州的無冕之王。”
“這是理想,這只是理想哈……”茍柏連忙辯駁道。
“這次找老弟來,確實是有一件事跟你有關系,也跟成立這個公司有關系。”青龍目光一沉,頓了頓,之后問道:“不知道秦老弟可知道唐州錢家?”
秦澤陽心中一動,唐州錢家不是那個跟唐紅英有莫大關系的錢家嗎?
“知道一點點,我有個朋友受到那邊的拖累,正在這里避難。”秦澤陽笑了笑,關于唐紅英的事也沒必要隱瞞,不是茍柏和李儒在場,就算二人跟青龍完全不認識,他也可以調查出唐紅英的事來。所以,還不如自己大方的講出來。
“嘖……,唐紅英!”錢探冷笑了一聲,隨后說道。
秦澤陽拿酒杯的手微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們認識唐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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