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痙攣地收緊,像有意為之的深喉,每一下都精準地卡在最敏感的環節。
越往深處含,他下腹就越熱,穴像被連著一起吮吸似的縮了兩縮,水又慢慢地流了出來。
他知道。
每次他張嘴舔別人的時候,他自己的穴也會濕得不像話。這是他身體里最羞恥、也最誠實的反應。
林清醒低聲“嘖”了一下,像是自嘲。他抽出唇瓣,手握著根部慢慢擼了兩下,唇邊亮晶晶地閃著水光。
“你還真臟……”他舔了下唇,聲音卻啞得不像話,“讓我這么點舔舔,你就硬成這樣?”
說著,他重新俯下身,把整根一口吞進去。
這次更狠,喉嚨直接貼到根部,軟腭鼓起,甚至發出一點“咕啾”的水音。他并沒被嗆著,眼神反而更亮了些,像是興奮在被挑起。
下巴微翹,含著那根肉的唇被撐得極致,唇珠沾滿唾液,穴也在腿間顫得發軟。
他沒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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