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覽怔住，低聲：“你說什么？”

        林清醒懶的重復，他跪下時，膝蓋壓得地毯都凹出痕跡。

        林清醒動作不急不緩，像是要拆開一件禮物。手指勾住褲頭，慢慢往下拉時，眼尾微垂，睫毛輕顫，唇卻冷得像刀刃。

        性器彈出來時，他只是低頭看了眼，沒表現出半分興趣，指腹卻慢條斯理地從根部抹到頂端——沾了一手的滾燙，黏滑。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將唇抵上去。

        溫熱的舌尖舔過頂端一圈，他輕輕地、極緩慢地含住，唇形收緊時，舌頭卻沒有停，像只熟練地試溫的貓。

        淺嘗輒止的吮吸一遍又一遍，偶爾輕輕啃咬，像在仔細體味某種食物的質地。水聲很輕，卻在空蕩蕩的器材間被放大，每一聲都黏膩得像情欲滴下。

        林清醒漸漸有些喘。

        那不是被迫的，而是情緒被調動后，身體自然做出的反應。他的喉嚨被硬肉撐開，眼尾微微泛紅，睫毛在水霧中一顫一顫。

        唇瓣吸得發紅，被頂著的喉結吞咽幾次，含著時微微翹起的下巴透出某種驕傲。他不是在討好誰，而是操縱著自己的快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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