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熊只想到此事頗為不爽。
“還不是要處理你那些族人的事情。”
“我的族人?又怎么了?”
“這些年我雖然暗中出了些力,始終不能明面上駁了林相的面子。昨日彥王一入京就一鍋端了那人販子的基地,如今全關在我們順天府里。”
“那后續怎么處理?我那些族人呢?”
“你別急。”李玨安撫道,“你的族人如今被彥王的副將安排在客棧里,專人照顧著,我已經去看過了,很安全,你放心。不過之后還得看林相那里如何反應。彥王行事素來強硬,應該不會再讓林相興風作浪,弄出些大的事端來。”
熊只頓時也不知是悲是喜,又想到熊蓮那副慘狀,不忿道:“那又如何,我看他和那些人販子做的事也沒什么兩樣。”
李玨握著熊只的手繼續說道:“彥王自小長在邊關,性子冷了些。不過為人著實令人敬佩。十八歲那年他一馬當先,連奪胡人十五城,一直鎮守至今。且除了軍餉之用,奪回來的財產土地也多用來周濟邊關百姓了。說句大不敬的,彥王比如今的皇上更得人心。”
“哼,你倒是敬重他。哦,我想起來了,你當年對我不也是如此,盡知道欺負我,一丘之貉!”
熊只翻起了舊賬,李玨自身難保,也管不得替穆戡說好話了,連忙替自己辯解道:“我這么時候欺負過你,若不用強,你當時怎會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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