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玨順著他的后頸,輕捏幾下,知道這幾日太忙委屈了他,小聲戲笑道:“光天化日,你怎么這般著急?晚上再許了你。”
熊只轟然紅透了臉,掀開他的手,狠瞪一眼,兀自向外走去。李玨見勢不妙也趕緊追上去小意陪著禮,黏黏糊糊出了門。
正當兩人濃情蜜意,卻正撞上了這家主人回府。
風雪沾濕那人的狐裘大氅,寒意侵襲卻抵不過他本身透著的冷意。
李玨放開熊只,拱手一拜:“彥王殿下。”
穆戡認識眼前的人,順天府尹,算是年少有為,只是與他不熟,他也無心深交。
穆戡隨意點了個頭,撇了眼這人旁邊的熊族雙兒,徑直入了自家府院,幾個親兵也緊隨其后,相當不近人情。
“這個彥王也太無禮了。”
李玨牽著熊只繼續回家,聞言笑道:“你如今竟還會指責他人無禮?”
熊只不理他的揶揄,繼續道:“可憐我那個同族脾氣比我當年還硬,又進了他的府院,不知還要受些什么苦呢。”
李玨并不似他這般悲觀,問道:“你可知我昨晚為何半夜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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