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淙,去了哪里?”
剛回到大廳,一個頭發花白滿臉褶子的老者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等在了那里。
“少管我。”陶淙說完就錯身撞開擋住他路的幾個人,獨自出了門。
隔壁才是蔣家用來自住的房子,而這一幢主要用來應酬交際整夜的齷齪狂歡。
“爸,你也不說說他。這么目中無人連你都不放在眼里。”
“呵呵,”蔣樵生的眼里閃爍著精光,“隨他去?!?br>
他就愛看陶淙臭臉鬧脾氣的樣子,特別是在床邊摸著屄邊一臉的不耐煩,和那個人更像了。
他身后的二兒子蔣念桓臉上浮現過幾絲陰狠決絕,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變得恭敬阿諛。
蔣樵生看不見他的神情,只瞧著樓下的歡樂場半夜未歇,都是來捧他蔣家的場,他一磚一瓦打下的江山。
他洋洋自得,勾手招了招身后的二兒子道:“那個小明星給鄭書記送去了沒有?!?br>
“就在三樓,估計已經弄上了。這天下哪有錢買不斷的骨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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