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之前,他想果然時差沒倒過來腦子容易遲鈍,他一晚上居然被同一個人用美色算計了兩次,再好的修養也得破功。
他低咒了兩聲,哐當倒頭摔在了床上。
打完人的陶淙不僅不羞愧還怕他沒昏死用腳無情地踹了踹,見他沒醒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趴在床上歇了兩分鐘,然后拖著一身青紫痕跡找到了他早就放好地備用衣服和手機,用濕紙巾簡單擦了擦,不一會兒又是個俊秀的青年,穿著最清純的襯衫黑褲,冷著一張臉,完全沒了剛才在床上的嬌艷。
他走之前又回到床前仔細打量了幾眼他的第一個男人。
他在人群里一眼就看中的人,長得很好看,高大挺拔,取向為男的應該很少不會喜歡他這樣的。
其實那里也不錯。
陶淙的臉微微發紅。
怪只怪他是個臉生的,似乎也沒有同伴的樣子,方便了他下手。
陶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忍痛從小金庫里拿了幾張票子放到他頭旁邊,算作今晚的度夜資。
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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