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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比客廳更暗,只有偶爾的閃電提供片刻光明。溫言站在床邊,慢慢脫掉那件寬大衛衣,露出蒼白的上身。肋骨輪廓清晰可見,左側腹部有一道細長的疤痕,手腕上的傷痕在閃電中格外刺目。
祁寒的目光沒有回避任何一處,而是像欣賞藝術品一樣認真地看著:"你很美。"
這個簡單的評價讓溫言眼眶再次發熱。他伸手解開祁寒的襯衫紐扣,指尖觸碰到那些只在照片中見過的傷疤——阿富汗的彈片傷,巴西的燙傷,所有祁寒為藝術付出的代價。
他們倒在床上時,一聲驚雷炸響,溫言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祁寒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只是將他摟進懷里:"不急,我們有一整夜。"
"我想要你。"溫言的聲音悶在祁寒肩窩,"想要記住被觸碰的感覺...好的那種。"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祁寒的自制力。他翻身將溫言壓在身下,吻如雨點般落在他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后再次捕獲他的嘴唇。手下的動作卻極盡溫柔,每一次觸碰都在詢問,每一次深入都在等待許可。
當兩人最終結合時,溫言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啜泣的喘息。祁寒停下動作,讓他適應,卻被溫言用雙腿環住腰拉回:"不要停...求你。"
窗外的暴雨達到頂峰,雨聲掩蓋了床墊的吱呀聲和交織的喘息。溫言的手指在祁寒背上留下抓痕,而祁寒的唇舌在他頸間制造淤血。疼痛與快感,過去與現在,所有界限都在這個雨夜變得模糊。
高潮來臨前,溫言看著祁寒被汗水打濕的睫毛,突然明白了什么是被完全看見卻依然被渴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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