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生澀而急切,帶著咸澀的淚水和三天未刮胡子的輕微刺痛。祁寒僵了一秒,隨即溫柔地回應,手掌穩穩地托住溫言的后頸,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
當兩人分開時,溫言的氣息不穩:"我一直想這么做。"
"從什么時候開始?"祁寒的額頭抵著他的。
"從你記住我喝咖啡不加糖開始。"
祁寒低笑出聲,隨即被溫言再次吻住。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緩慢,像是要確認彼此的真實存在。祁寒的手滑進溫言的衛衣下擺,觸碰到他腰間的皮膚時,溫言明顯地顫栗了一下。
"停下?"祁寒立刻問。
溫言搖頭,抓住祁寒的手腕引導他繼續:"只是...很久沒被人碰過了。"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祁寒心里。他無比輕柔地撫摸溫言的脊背,感受那些凸起的脊椎骨節,太瘦了,瘦得讓人心疼。
"我們去床上。"祁寒低聲說,"如果你確定的話。"
溫言用行動回答——他站起身,拉著祁寒的手走向臥室。窗外暴雨如注,雨點拍打玻璃的聲音像某種原始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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