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的當代藝術(shù)展開幕。"祁寒微笑,"作為合作伙伴,我當然要捧場。"
溫言點點頭離開,電梯門關(guān)閉的瞬間,他長舒一口氣,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祁寒用胸針觸碰過的地方,那里還殘留著細微的電流感。
回到美術(shù)館時已是黃昏。同事張桐正在前臺整理資料,看到溫言立刻湊上來:"怎么樣?那個傳說中的祁寒是不是像雜志上寫的那樣,睡遍半個藝術(shù)圈?"
溫言皺眉:"我們只是談工作。"
"小心點,那人換情人比換領(lǐng)帶還勤。"張桐壓低聲音,"上個月才甩了那個芭蕾舞團的領(lǐng)舞,聽說對方為他割腕..."
"展區(qū)C的燈光調(diào)試了嗎?"溫言打斷他,"下周開幕,沒時間閑聊。"
走進辦公室,溫言鎖上門,從抽屜深處摸出一瓶止痛藥。手腕上的舊傷在陰雨天總是隱隱作痛,今天尤其嚴重。他吞下兩片藥,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電腦屏幕還停留在郵箱界面,最上方是一封未發(fā)送的郵件——給祁寒的婉拒信,寫于今早。溫言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后果斷按下刪除鍵。
窗外,最后一縷夕陽穿過玻璃,在他桌面上投下一道金色的裂痕,如同冰層下的第一道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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