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工作關(guān)系。"溫言強(qiáng)調(diào)。
"當(dāng)然。"祁寒笑著碰了碰他的杯子,"為專業(yè)精神干杯。"
玻璃相撞的清脆聲響中,工作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扎著粉色馬尾的女孩探頭進(jìn)來:"老板,陳總監(jiān)那邊——哦!"她看到溫言,眼睛瞬間睜大,"你就是那個策展人!"
"林妙妙,我的助理。"祁寒介紹道,"這位是溫言先生。"
"久仰大名!"林妙妙蹦進(jìn)來,熱切地握住溫言的手,"老板這周推掉了所有約會就為了等您的回復(fù),連米蘭的——"
"妙妙。"祁寒警告地打斷她,"去把我昨天完成的那個胸針包裝好。"
女孩吐了吐舌頭,臨走前卻對溫言眨了眨眼:"他從來不讓別人碰他的設(shè)計稿,您是第一個。"
門關(guān)上后,尷尬的沉默蔓延開來。溫言低頭啜飲威士忌,酒精的灼燒感一路從喉嚨蔓延到胃部。
"別在意,她總是過度興奮。"祁寒說。
溫言放下酒杯:"我該回去了。下周一把初步方案發(fā)給你。"
祁寒沒有挽留,只是在他走到門口時說:"周五晚上八點,澄空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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