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與夜云從正門進入天蘭，住了一晚，稍作觀察後，找了一間小店坐下。

        夜云環顧四周，語氣輕松地開口：「靈，這里看起來不像是獨裁國家耶，挺正常的。」

        靈仍沉浸在與天宇分開的情緒中，沒什麼反應。夜云見狀，只好繼續找話題：「至少......不像我們想像的那麼糟。能讓我們這樣隨便走走、吃東西，表示這地方還有一點自由吧？」

        靈終於輕聲開口，語氣淡淡：「一個國家想怎麼被外人看到，就能怎麼包裝。天蘭雖然名義上是獨裁，但其實并不是全面的極權。有些國家的控制更嚴苛。但能維持這種表面自由，至少說明......這里還不是完全沒救。」

        她是狼族，天生習慣直接的行動與結果。在她的理解里，「獨裁」就是權力集中、由上而下的強制命令。至於靈說的那些「表面自由」、「極權」與否的細微區別......那種cH0U象的層次，她實在無法真正T會。

        「嗯......你說得我聽不太懂，但我知道，這里沒有鎖住我們，也沒有人來盯我們吃什麼。」她一邊啃著手里的r0U餅，一邊含糊地說，「這樣的地方，至少還能喘氣，不算最糟。」

        靈沒回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視線落在街角那幾個正在吵著要糖果的小孩身上。

        接著，是一段安靜無言的時光。

        兩人都不Ai多說話，一個習慣觀察世界，一個習慣用行動替代語言。飯吃完後，她們默契地起身，走上街頭，隨意地在城市中閑逛。

        街上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和傳聞中那座「高壓統治」的天蘭截然不同——至少，表面上如此。

        靈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毫不留情：「這國家活不過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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