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走進千鶴的會議室,卻發現里頭不只她一人。除了昨天那位沉默寡言的忍者,還有五名武士與三名朝臣。其中一位,正是昨天那個讓人不爽到極點的家伙。
從他們的穿著來看,千鶴應該不是個嚴苛的主——這些臣子衣著風格各異,甚至可以說是「極具個人特sE」,簡直不像是在面見君主。
我挑眉看了看四周:「欸,一個nV皇就算失了實權,手底下只有九個人,也太寒酸了點吧?」
千鶴神sE平靜,聲音卻像冰水一樣冷靜刺骨:「從兩年前開始,他們就不再需要我這個魁儡nV皇了。」
很好。就只有九人,還藏著臥底,而且多半是在那三位臣子里。根據我前世的經驗,武士雖有各種個X,但論忠誠與行事坦蕩,若真有異心,早被發現。至於那位忍者,是千鶴的心腹,更不可能背叛。
我目光掃向那三名臣子。除了昨天那位嘴臉欠揍的男人,另外兩個是nVX。一位黑發齊肩,個子不高,看起來文弱內向。昨天就是她親手送來招待用的甜點,語氣溫柔,眼神避人,像風一樣安靜。
至於最後那位——綁著高馬尾,目光銳利如刀,坐姿筆直,渾身散發著一GUg練與壓迫感。她不像是在朝見,更像是在審視全場。手指輕敲膝蓋,像是在壓住某種躁動不安的節奏。
——這個人,不簡單。
不過,現在還不是抓臥底的時候。
「根據約定,我會在你全部下屬的見證下治好你。」
話音剛落,室內一陣靜默。九人之中有人微微變sE,有人眸光閃爍。千鶴卻只靜靜地看著我,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幾乎冷峻的堅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