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回爬得很慢,因為調教時男人依舊嫌棄寧舟渡丑陋的爬姿,教鞭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抽下。
還是三鞭。
寧舟渡從小就是個聰敏的性子,學得很快,來回幾遍也能爬得像模像樣了。
裴朔這才伸出那只冷白膚的手,拿起信號鞭,摘下了他的眼罩。
“它還有一個名字,叫?!敝貜凸饷鞯哪且豢蹋匆娔腥说闹讣庠诒奚砩宵c了下。
他也聽見男人戲謔的笑意:“喜歡哪個名字?”
寧舟渡說不上來那時是什么感覺,只覺著自己的心都長在了那人身上,一舉一動引燃心悸。
他滿心歡喜,低低地叫了一聲:“汪……”
“允許你叫主人。”
“汪汪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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