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舟渡說的很詳細,足夠讓每一位傾聽者身臨其境,但這樣卻反倒讓他們失了發言的勇氣。
裴朔也不在意跟卡了似的直播間,俯身將手中的甜品放在寧舟渡的脊背上給他增加難度。
他抬手,再回到鏡頭時手背上的奶油已經消失了:“掉了就再加二十分鐘。”
彈幕這才稀稀拉拉地開始出現。
繪羽生霧lv53:【……哥剛剛是舔掉了嗎?】
【Daddy好澀……】
像是急于遮掩什么,他們圍繞著這份不起眼的奶油進行了一波又一波的交流。
二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裴朔隨意看了會兒彈幕也就過去了,但他沒有出聲停止,寧舟渡也依舊不敢動。
脊背的線條往往起伏不平,蛋糕放在上面很難長久穩住,裴朔瞥了眼,見托盤底部有被汗液浸濕滑脫的趨勢,才出言道:“好了。”
他支著腦袋沒有接著說話,寧舟渡卻很識趣地將教鞭呈給裴朔,跪爬著去叼信號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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