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梵,別走······」他冰涼的手指抓住許梵褲腳,還帶著一點點黏膩的血漬,他仰望許梵,仰起的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喉結在蒼白的皮膚下急促滾動:「求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祈求和絕望,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獸。
許梵的心猛地一顫,習之遠對他的愛意,他不是不知道,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獵鷹死在泉玉宮,他必須帶對方走!
「放手!」他呵斥道,試圖掰開習之遠的手指。
習之遠淚眼朦朧,楚楚可憐仰視許梵,對方眼中的決絕和狠心讓他心如刀絞,可他更知道,如果今天放手,他將永遠失去許梵。那一根根曾執筆繪丹青的如玉手指,痙攣著蜷縮抓得更緊了,許梵根本掰不開。
「習之遠,我最后再說一遍,放手!」許梵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不放!死也不放!」習之遠哭喊著,淚水很快打濕許梵的褲腿。
他用白潔得額頭抵著愛人的小腿輕輕磨蹭,這是他們床榻間耳鬢廝磨時常有的小動作,此刻卻沾著血腥、眼淚與塵埃,男人聲聲如同杜鵑泣血:「小梵,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可以給你!財富,地位,權勢,官職······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這個永遠從容布局的男人,此刻語速快得像是要追趕什么正在消逝的東西,企圖用這些俗物換愛人能看他一眼。
「放手!」許梵一想到獵鷹還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他忍無可忍猛地揚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習之遠臉上。
「小梵,我愛你·······」清脆的巴掌聲截斷習之遠未盡的尾音,白皙的臉頰隨著「啪」得一聲脆響,瞬間浮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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