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系在泉玉宮已經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吻仍讓他略感窘迫。
許梵猶豫良久,內心天人交戰。最終,他在心里輕輕嘆息,鼓起勇氣撐開手中的雨傘,像撐開一道隱秘的帷幕擋住眾人的視線,俯下身去,在江之遠的唇上輕輕一觸,如蜻蜓點水。
「保重,我會回來看你的。」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說完便沖進雨幕,瀟灑地轉身上車,沒有絲毫猶豫拖泥帶水。
江之遠坐在輪椅上,目送著愛人的車在雨幕中漸行漸遠。
文棋輕輕地推著輪椅返回,江之遠低聲吩咐:「吩咐廚房,煮一壺姜湯。」
文棋低聲應道:「早就備好了。」
江之遠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去把前幾日收進來的君山銀針端來。」
而山路上,泥石流封住唯一一個下山路口,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擺動,獵鷹看著前方的塌方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許先生,返程吧。」司機小心翼翼得建議:「這種塌方量,沒半個月通不了車。」
江之遠和文棋回到主殿,主殿地暖烘得人暖洋洋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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