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微亮,他才再次醒來。他小心翼翼地從江之遠的懷抱中抽離,輕手輕腳地下床穿衣。
他的動作簡單利落,仿佛一場大雨無法擾亂動搖他的計劃和行程。
江之遠聽到動靜,眼皮一抬,便起身靠近,替愛人將稍顯凌亂的襯衫衣領細心地整理妥帖。
吃早餐時,文棋一邊為江之遠布菜,一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色,帶著些許擔憂開口問道:「許先生,您今天還打算下山嗎?我剛剛在晨間新聞中看到,雨勢過于兇猛,導致山路出現(xiàn)了塌方現(xiàn)象。」
「我也看了新聞,不過報道只是提及泉玉山部分路段塌方,泉玉山的面積之廣闊,或許只是其他路段受到了影響。」許梵將手中的筷子擱置一旁,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安:「我和獵鷹的行程已經(jīng)詳細規(guī)劃好了,我們還是按照計劃今天下山,希望一路順利,不會太倒霉。」
文棋見許梵堅持,也不好多說什么。
一行人用完早餐,文棋安排的車已經(jīng)等在大門口了,司機撐著傘站在車旁,耐心等待著。
獵鷹一手拿著雨傘,一手拖著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走下臺階。他將兩人的行李冒雨放進后備箱,動作麻利而精準。
許梵也準備上車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站在廊下的江之遠。兩人四目相對,無言勝有聲。
許梵轉身準備邁步向車走去,江之遠坐在輪椅上,目光始終追隨著許梵的背影。在許梵即將踏入雨中時,江之遠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不親我一下再走嗎?」
聽到這句話,許梵頓時停住了腳步,心頭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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