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梵明媚的笑容,江之遠的目光閃了一下,但固執地坐在原地沒動。
「你和那個姓陳的玩得那么開心,我才不過去。」他悶悶不樂地坐在輪椅上自言自語,聲音低沉透著疏冷,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許梵濺起的水花。
許梵沒有聽見江之遠細弱的鼓囊,踏浪甩著濕發朝他而來。水珠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順著他的喉結滑落,順著他勁瘦的腰線滑入泳褲邊緣。
他邊走邊催促:「之遠,快去換泳褲,我帶你下海玩水。」
江之遠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不由自主地鎖定那越來越近的細小水珠,注視著它們在許梵的肌膚上嬉戲般滾落,閃著陽光射下的剔透光芒,仿佛攜帶著某種蓄意勾引他的意味。
喉嚨莫名發緊的瞬間,好像吞進一顆火炭般難以下咽,整個人從指尖到耳根都開始燥熱不堪。
當許梵肆意走入傘下,不由分說地俯身勾住他的手腕時,江之遠心尖倏地一顫,那股壓抑許久的欲望順勢涌至陰莖。
他羞澀得低頭,慌亂間扯過絲綢下擺試圖遮掩自己勃起的尷尬,可腿間那可恥的性器,早已毫無遺漏地在絲綢長袍上呈現出曖昧的輪廓。
他心中所有的嫉妒、醋意與隱忍,在對上愛人那雙笑眼時,簡直潰不成軍。
他帶著幾分濡濕的狼狽,紅著臉不敢與愛人對視,低聲道:「我立刻去換泳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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