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獵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干裂的嘴唇艱難地蠕動著。
「哥!你沒事吧!」許梵迅速上前,從床頭柜上拿起水杯和吸管。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一只手輕輕托起獵鷹的后頸,另一只手將吸管送到他干裂的唇邊。
「慢點喝。」許梵低聲叮囑,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關(guān)切。
獵鷹的喉結(jié)微微滾動,貪婪地吮吸著杯中的清水。他的嘴唇因脫水而皸裂,水珠沿著唇角滑落,浸濕了白色枕套。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消耗巨大的能量,卻在喝水時依然緊盯著許梵。
許梵注視著他蒼白的面容,心中翻涌著百般情緒,默默用拇指為他擦去唇角的水漬。
「哥,夠了嗎?」許梵輕聲問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獵鷹的臉。
獵鷹那雙曾經(jīng)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霧氣,緩慢地眨了眨眼,試圖聚焦在許梵身上,點了點頭。
許梵輕柔地將他的頭放回枕頭上,指尖在抽離時不經(jīng)意地擦過獵鷹的發(fā)絲。那一瞬間,許梵感到一股復(fù)雜的情感在胸腔中翻涌——擔(dān)憂、懷疑、不解,還有那深深的牽掛,全都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窒息。
「推我回房。」江之遠對著醫(yī)生吩咐,醫(yī)生推著他的輪椅離開。病房門隨著江之遠的離開而輕輕關(guān)上,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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