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從未見過這樣的江之遠,如此強勢,如此······瘋狂。
他也被江之遠那句「我可以推動變革法律」驚得失去了言語,他不明白對方哪來的這份自信。
「變革法律?你在說什么?」許梵瞪大雙眼震在原地幾秒,抬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但江之遠卻一步步逼近,將許梵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他清晰感受到那層單薄肌肉下瘋狂鼓動的肋骨,仿佛囚禁著即將破籠而出的兇獸。
江之遠的聲音擲地有聲:「小梵,給我一點時間,我說到做到。」
許梵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想要反駁:你無官無職在身,怎么去變革法律?
然而,當他觸及到江之遠那雙燃燒著瘋狂和執著的眼睛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如同困獸一般,絕望而又瘋狂地渴望著救贖。
而他,就是江之遠唯一的救贖。
江之遠湊得更近了些,他的手指緩緩滑動,停留在許梵的唇邊,輕輕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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