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空氣里傳來洞頂水珠滴落的回響,江之遠懸在許梵肩上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節在幽藍的螢石光芒下泛著青白。
許梵后退半步時,后腳跟撞上洞壁凸起的碎石,細碎的砂礫滾落深淵的聲響在兩人之間無限放大。
他推拒的手掌抵在江之遠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驟然紊亂的心跳正透過單薄衣料,與自己的脈搏形成錯亂的共鳴。
「之遠,我們不能這樣不清不楚的······」許梵的尾音被洞外呼嘯而過的山風撕碎。
江之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潮濕的巖壁上,帶著薄繭的拇指重重碾過他跳動的脈搏。
他的目光卻變得愈發執著:「我也不想不清不楚,我迫不及待想將我們的關系昭告全世界······」
「之遠!」許梵打斷了他的話:「你醒一醒,我們是沒有可能的。即使沖破世俗的偏見,可律法不會容我們,同性之間的感情注定只是場笑話。那些冷嘲熱諷、唾沫星子,足以將我們埋沒。」
「你是擔心法律不承認我們的感情?」江之遠一愣,以一種無法抗拒的篤定語氣說道:「我可以推動變革法律,給我一點點時間,快的話,明年就能看到新的同性婚姻法案出臺······」
他柔弱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里回蕩,震得許梵耳膜嗡嗡作響,喉間泛起鐵銹腥甜,偏生還要強撐著將人困在方寸之間。
這個總是溫潤如玉的清貴公子此刻像團暴烈的火焰,眼底跳動的偏執幾乎要灼穿他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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