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在窗欞凝結成珠,蟬鳴聲被紗帳濾得綿軟。
月光如液態銀汞漫過江之遠勁瘦的腰際,在凹陷的肚臍處凝成彎月狀的陰影。
許梵的犬齒驟然刺入他滾動的喉結,在對方因疼痛繃緊頸項、倒抽冷氣的瞬間,濡濕舌尖又輕柔撫過滲血的齒痕。
這個吻像淬火的刀刃,將江之遠素來端方的矜持連同教養一并割裂。
灼熱鼻息掃過對方耳后細密的絨毛,許梵嘴里得每個字眼都裹挾著情欲的砂礫:「好癢······肏我······填滿我······」
江之遠眼睫簌簌震顫,仿佛目睹矜貴的白瓷從博古架跌落。
他望著許梵燃燒的瞳孔,那里翻涌著要將人拆骨入腹的暗潮。
喉結在殘留的刺痛中滾動,溢出短促的喘息,他淡色唇瓣幾度開合,最終溢出顫抖的問詢:「我、我該怎么做······」
未完的話語被許梵攻城略地般的吻截斷。
青年胸膛劇烈起伏,瞳仁深處翻涌著幽暗的漩渦,像是要把眼前人連骨帶血都卷入腹中。
他的身體正在經歷兩重極刑——理智在冰海中沉浮,欲望卻在熔巖里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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