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時,額前的碎發(fā)還沾著水汽,瓷白的肌膚被灶膛里升騰的熱氣熏染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看見江之遠,許梵微微一愣,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這些日子,他和江之遠日日吃著清湯寡水的藥膳,嘴里寡淡得幾乎要失去味覺。
身為客人,他又不好意思提出額外的要求。
獵鷹尚未蘇醒,他也無法離開泉玉山。
今日好不容易摸清了廚房的方位,第一次做賊似的偷摸下廚,沒成想竟被主人家撞了個正著。
「許先生,你在······」江之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意外的停頓,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好奇:「做菜?」
他自幼接受的教育里,君子遠庖廚,許梵身為司令外孫竟然會下廚,這讓他頗感驚訝。
「江公子,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許梵掩飾著尷尬,唇角勾起一抹略顯僵硬的笑容,「我消化比較好,這個點有些餓了,隨便做點東西吃。你要不要一起?」
江之遠的目光掠過咕嘟冒泡的鍋,琥珀色的湯汁里浮沉著油亮的雞翅。
他忽然想起電視里見過的糖畫,也是這樣泛著誘人的光澤。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