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抓著奶子的手也放到后腰上去,強迫的把顧心拉到自己懷里,綿軟的蜜桃撞在堅硬的肌肉上,顧心不由輕輕低呼。
“怎么,顧小姐的腦子里還在想著自己的竹馬嗎?可就是不知道你的那個他又在想些什么,又在做什么,或者說,又在哪個女人的床上?”
“你胡說,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了解他”
“了解他,是嗎,在我的身下想別的男人,顧心,你可真行,是不是我給你臉了?”紀嚴禮咬牙切齒。
“跟我有什么關系,不是你先提他的嗎,再說了我確實了解他啊,他確實不是那樣的人”顧心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紀嚴禮有病。
她有想這個的時間不如想想自己的胸有沒有被撞紅,也不知道紀嚴禮怎么吃的,身上怎么這么硬,等會回去得涂點乳液了。
紀嚴禮不再說話,他覺得和顧心比嘴上功夫,自己永遠也贏不了,除了床事上,看起這所謂的竹馬也不用留了。
他把顧心打橫抱起,走到主臥扔在自己的床上,從高到低俯視著她,就像打量自己的獵物一樣。
顧心被這灼熱的眼神嚇了一跳,立馬連爬帶翻的站起來,不顧絲毫往日的優雅,好像再晚一秒就要陷入某種不可言說的境地似的。
女人站在床上,雖說雙手叉腰,可微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此刻的害怕。
男人站在床下,神情坦然,放松悠閑,但眼神里的強勢也同樣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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