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腦子里還想著睡美容覺,看來還是自己不夠用力。
紀嚴禮不理會顧心的胡言亂語,低頭又朝那兩片嘴唇找去,捏住鼻子,輕而易舉撬開牙關,舌頭往里探去,只覺酥軟滑膩,觸到丁香小舌,更是滿足。
追逐纏繞,狠狠吸住不斷往后退縮的舌頭,他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嘴上,不容抗拒的把舌頭狠狠插進顧心的櫻桃小嘴里,一會舔舐上顎,一會輕掃牙關,總之是一刻也不得閑。
終于,看著身下人臉上的潮紅,他知道顧心到限度了,再不松開這小妮子可能真的暈過去。
看來,還是體質不行啊,以后這樣的事情還多著呢,要是動不動就暈倒可怎么行,看來要監督她鍛煉了,紀嚴禮已經為日后的性福生活做足了準備。
顧心像瀕死的魚一樣,軟綿綿的抵在門上,如果不是紀嚴禮提溜著她,估計她真的就像死魚一樣,早已沒有任何力氣,癱在地上了。
突然,胸前傳來一陣疼痛,紀嚴禮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腰上慢慢爬上前面了。
他的手掌很大,整個手微微覆蓋在奶子上面,或捏或揉,不斷的變換各種形狀。
顧心被逗弄惹的心癢難耐起來,雖說自己平時玩的花,但那都只是嘴上的功夫罷了,這么真槍實彈的和人上床,還真是頭一遭。
她不由得扭了扭身子,把自己從紀嚴禮的手里解救出來。
察覺到身下人的反抗之后,紀嚴禮也沒說什么,只是眼神更加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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