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大家都是涂鴉,看不出分別,但長大了,說涂鴉也算勉強(qiáng)。
“明明是你。”白淳捧著那個小雪人放到蔣舸手上,“我是想著你堆的。”
與從前相比,如今的白淳更善于表達(dá)自己,偶爾在蔣舸面前也漸漸展示出童稚的一面。
蔣舸拿塑料膜把雪人包好放進(jìn)冰箱,自豪道,“我把你想我的證據(jù)保存下來了。”
“我待會兒出去一趟,你去嗎?”
每當(dāng)蔣舸要去和朋友見面,總會問上一句,但每次白淳都是拒絕。當(dāng)初對周衍,白淳可以隨便說出我爬過很多人的床的話,那是因為不在乎。
但如今,這份在乎成了巨大的枷鎖。
“不了,我在家復(fù)習(xí),你早點回來。”
白淳和獎杯把人送到門口,等關(guān)上門,白淳才艱難的嘆口氣,時間越久,他越怕見到蔣舸的朋友。
和日子漸長的,是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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