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咖啡館兼職完后,白淳回到家里又繼續趕翻譯的活,期間蔣舸試圖讓他早點休息。
白淳側過臉在蔣舸臉上啄了一口,“馬上就好了。”
他們的相處慢慢趨向平淡,如同每一對普通的戀人,但白淳明白,平靜的寒冰下面是洶涌的波濤。
他一直在等,等蔣舸開口說離開。
但他又怕蔣舸開口,在這樣的胡思亂想里,冬天來了。
“我還以為今年會下雪。”
蔣舸關掉手機,他的朋友圈里被各色雪景充斥,白淳倒了杯熱水放他手里,“再等等吧,也許過幾天就來了。”
他們抱在一起,靠近成了最好的火種。
就如白淳所說,一個星期后的某天,窗邊堆滿了白色的雪粒,薄薄一層覆蓋在窗欞邊,白淳小心翼翼在手上堆了個雪人,綠豆眼睛,被紅藥水打濕的鼻子,大腦袋小身體。蔣舸在旁邊嘲笑,“你在堆大頭兒子?”
白淳各方面都學得快,唯獨畫畫沒什么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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