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瑯鎖骨橫過去的被子,是言懷青蓋的;枕頭是言懷青平時(shí)枕的;他們的床,也是言懷青和樓銜音的床。
房間里只開了床頭燈。
室內(nèi)昏暗,溫度灼熱,蒸得他眼角緋紅。
林瑯攬著樓銜音,喉間的瘙癢讓他偏過頭去,咳嗽了好幾聲。
“咳咳。”
然后他黑眸陡然像是失了生氣般,瞳孔擴(kuò)散開來。
他眼前突然一片白,半晌,他眼前的景象才再次清晰。
林瑯垂下眸子。
樓銜音懶洋洋靠在他的頸窩,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nV人汗Sh的側(cè)臉。
她的黑發(fā)一綹綹,蛇一樣纏繞在她的頸,還纏在他的臂膀。
林瑯從她腰間穿過去的胳膊,g巴巴地張開,像是完成任務(wù)般由她枕著,而不是像是Ai人般,環(huán)住她的腰身。
“以我的身T狀況,”他自嘲而不解地,恍惚道“能經(jīng)得起你幾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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