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煙頭疤,明明已經好了,連疤痕都沒有留下,如今又火辣辣地cH0U痛起來。
林瑯讓她的特助先等一下。
“樓總,”他給樓銜音撥了電話,聲音焦急,“能不能不要去你家,我們在外面,或者我家,隨便一個你喜歡的地方。”
“樓總樓總的,我是給你錢嗎?”樓銜音說。
林瑯垂在身側的手掌張開又緊握,他喉嚨g澀,半晌,還是叫她,“銜音。”
電話那頭傳來nV人低低的笑聲。
“我早跟你說了,我總是要回家的。”
“懷青現在不在家,你們不會撞見。”樓銜音語氣無所謂道:“可你要是再磨蹭一會,就不一定了。”
……
……
林瑯堅持不用言懷青的東西。
他拒絕了樓銜音讓他換上言懷青睡衣的提議——即使這件事沒有任何意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