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Omega急喘一聲,軟了身子跌到地上,亮著屏的手機也摔在一旁。
夜泊洲冷眼看著,直到地毯被洇染上拳頭大的水漬,才微微俯下身,挑起Omega瀲滟的小臉,溫柔地說,“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君均滿臉通紅地承受著身體內部的震動,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耳鳴,也分不出神聽夜泊洲假模假樣的話。
夜泊洲又被忽視了,這是他第二次被這個Omega忽視。
夜泊洲的眼眸冷下來,西裝革履地坐到床上,攥著君均的項圈,命令他跪到自己胯間。
君均縮著臀尖,肉壁一下一下嗦著穴里瘋狂振動的跳蛋,小心地挪動著,生怕動作大了,會帶來更滅頂的快感。
剛跪定,夜泊洲就抵著皮鞋踢了踢Omega濕的不成樣子的雙腿間,挑眉問:“跳蛋玩出來的?”
君均慌亂抬頭,不經意撞進男人深黑的眼底。
那里是一片荒蕪。
“騷貨,怎么沒爽死你。”
這個男人用最冷淡的語氣說著最侮辱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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