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均無地自容地紅了眼尾,默默低下頭,不敢再看男人。
夜泊洲刻薄地說,“說兩句都不行,真嬌氣。”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粗糙的鞋尖蹭開那兩片軟肉,露出水跡淋漓的中心那點瑟瑟發抖得厲害的陰蒂,估計正被逼里的跳蛋振爽著吧。
夜泊洲命令道:“跪低點,用你的逼磨我的鞋。”
君均聽懂了這句話,不可置信一樣,懵懂地看著夜泊洲,全身都忍不住發抖。
夜泊洲向來沒什么耐心,無論對任何東西:“剛才你怎么磨的床柱,現在就怎么磨我的鞋,還用我教你?”
君均肩膀一抖,聽出男人語氣里夾雜的施壓,很聽話地乖順下來。
他不敢碰夜泊洲,只好雙手抵在地毯上,張開自己軟爛的逼肉,緩緩扭著腰臀,一下一下用皮鞋碾壓自己的嫩肉。
低低的呻吟聲中,泛著冷光的棕黑鞋面很快被溢出逼口的騷水打濕了,濕得反光。
夜泊洲如有實感地感到腳趾一熱,燥熱的感覺從身下一路升上來,當然更多的是掌控著Omega所帶來的心理上的快感。
他看著那個被擠壓到變形的小逼,不自覺抬腳往里頂了兩下,然后一腳踩進逼肉里,鞋尖重重一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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