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沒動,而是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喃喃念叨著夢話的李玉,看著被李玉鼻息染紅的指尖,眼神專注的要把李玉盯住一個洞來,而原本要醒酒的藥丸還在指尖捏著,一起被包裹著。
“嗚嗚嗚嗚!”似乎是察覺到嘴邊有東西,耽誤了說夢話,熟睡的李玉下意識伸出舌頭想把唇邊堵著的東西給頂開。
指甲的些許溫熱和觸感不斷放大,濕潤的舌尖與玉石般精美的微涼指尖緊密相貼,發現完全推不動后濕漉漉的舌頭不氣餒也不換方向,執拗的朝著這一個地方不停的頂弄,滑動,,很快指尖的褐色小丸子在這番拉扯中濕潤,融化,溶解。
“嘶嘶嘶!”一陣焦灼的嘶鳴聲在玄清身上響起,仔細一打量原來是獸寵袋里的玄蛇自己鉆出來。
玄蛇一鉆出來就往李玉身上鉆,一眨眼的功夫纖細的玄蛇就鉆進了李玉的衣領里。
“出來。”垂眼收回滿是口水的手指,玄清放出神識警告自己的獸寵。
似乎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往常高冷至極的玄蛇極為放肆的嘶鳴,仿若挑釁“嘶嘶嘶嘶!”
聽懂了的玄清神色愈發的冷,幾乎是命令般“出來!”
僵持了好一會兒,細長的玄蛇才垂頭喪氣得從李玉領口鉆了出來,游弋到玄清的手掌盤著。
這玄蛇是玄清的靈蛇,與玄清最是心意相通,不管玄清想什么玄蛇都能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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