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出去喝酒了,身上還有女子的胭脂味?!边@語氣平靜且緩慢。
越平靜越有事,經驗十足的李玉即便在些迷糊,也猶如套公式一般熟練得直接伸手把眼前人的腰肢一摟,臉往人肩膀上一放就開始道歉“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地消除氣味了還是沒消除掉!原本我也是不想喝的,但是今天鐵子筑基了,大家都太高興了,沒忍住就小酌了幾杯?!?br>
醉酒的李玉又忍不住委屈,直接把內心話說了出來“不是吧,這點胭脂味都能聞出來!?我本來今天已經夠慘了打賭輸了,被他們捉弄作了次女子扮相才染上胭脂味,你就別為難我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要還回去,讓鐵子那小子也穿女裝,穿紗裙!”
被李玉抱住的玄清依舊面無表情聽著懷里的醉鬼嘟囔,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既不拒絕也不接受,好似一尊無情無欲的精美玉雕。
李玉不動他也不動,兩個人就這么明晃晃的站在門口,越說越困的李玉不僅沒注意,反而昏昏欲睡。
這兩天天熱,才練氣七層的李玉還做不到寒暑不侵,且剛喝了酒身體正發熱,猛然抱住一塊溫度微涼手感順滑的東西,便有些舍不得。
察覺到脖頸間溫熱均勻的呼吸,玄清偏頭低垂著眼盯著臉頰泛紅,已然熟睡的李玉,確認人已經熟睡,兩側的雙手才緩緩摟住懷中人的腰,然后收緊,抱住。
抱了好一會兒玄清才把李玉抱起來放到床上,從儲物袋里掏出解酒的藥丸,抬手欲塞入李玉口中。
李玉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這會兒已經開始做夢,嘴巴微張,好似正說些什么。
修長白皙的手指喂藥時,便恰好被張合的唇瓣輕輕抿住,玄清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把指尖惱人的溫熱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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