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山拿出金冊,甩到案前,厲聲:“張大人,本官離京之前,圣上賜了邕城十年鹽課黃卷,大人不妨先好好解釋一下,為何數(shù)目對不上?”
秦晏不知道顧凌山今日怎么了,做事實(shí)在是太過冒進(jìn),就算他平日脾氣再不好,也不會沖動到這個地步。
張?zhí)仫@然沒想到顧凌山會這么直白地,當(dāng)著眾人面讓他下不了來臺。面上不動聲色,甚至賠笑:“顧大人這是何意?往年報批都是有記錄在冊的,大人一查不就知曉了?這樣問下官,不知是何意???”
顧凌山從胸口掏出一個黑匣子:“這鹽引上有青苔痕跡,證明是長時間藏于水底,張大人所說的沉船流寇,只怕...”
秦晏緊張地盯著顧凌山,他告訴自己顧凌山有自己的計劃,可還是不自覺擔(dān)心,畢竟這是在邕城地界,他們的人手不足,實(shí)在是吃虧。
果真下一刻,就有刺客沖進(jìn)房內(nèi)。足足四五人,雖說王景云武功高強(qiáng),可是酒里被下了麻藥,只能堪堪護(hù)住身邊的人。
“不好!”
一柄劍直直朝顧凌山刺過來,秦晏見顧凌山來不及躲閃,竟然自己沖上前去,替他生生挨了一劍。
好疼...
秦晏腦子里只有這樣的一個想法。身邊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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