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你好啊。”秦晏邊回應,邊照顧顧凌山情緒,道:“你快去位子上坐吧。我就在這里,不用管我。”
顧凌山卻直接給他拽到他的位子上,自顧自叫人拿了張凳子,二人就這么坐在一起。
他從來就是不管不顧的,秦晏也習慣了。便也不多說什么,坐到他身邊。反正官員身邊坐個侍衛什么的,也不奇怪。
太守調笑:“無妨無妨,顧大人想叫誰坐他身邊,就叫誰坐。只是這位小大人看著眼生,不知叫什么?”
王景云喝的有點醉了,正要接話,顧凌山一個眼刀,叫他酒醒了大半。
“顧大人身嬌體貴的,身邊帶個侍衛再,再尋常,不過,了,”王景云打馬虎眼的同時,話都說不連續,還不忘寒磣顧凌山一把,“不像我們,武,武將出身,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顧凌山也沒回好臉:“蠢笨莽夫。”
太守見二人果真如傳聞中勢如水火,更加放心了。大笑了幾聲:“二位大人真是有趣極了。今日能坐在這里,都是緣分。來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太守大人辛苦了。”顧凌山不多與他寒暄,突然站起身,“只是我與王家八郎好歹是上京貴人,怎么就拿這酒招待?”
那太守瞬間換上一副可憐面孔,哀聲道:“大人此話,可問進我心底了,今年遇上流寇,收成實在不好。幸而圣上派大人來查鹽稅事務,只求大人回京,替邕城百姓陳述災情,盡早批下賑災銀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